十五、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

约是过了三日，辛念终于彻底清醒了。

“小师妹，你再躺下去，我还以为你要躺到明年冬天。”

一旁开着玩笑的楚一玄被温籽缘瞪了一眼。

“大师姐，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温籽缘一边给辛念喂着药，一边讲述着她用七彩琉璃珠破塔而出之后的事。

“这么说，师尊也受伤了？”

还没等温籽缘回答，沈断便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
“你身上可还有何不舒服？”

辛念摇头，“弟子觉得身体情况还不错，只是躺久了有点困乏，其他都没什么了。”

沈断坐下，再次扣住辛念的手腕探查灵力。

本来是一个很稀松平常的动作，辛念却觉得心脏莫名一紧，手腕处传来隐隐的痛感，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

沈断将她这些细微的动作都看在眼里，眼神闪过一丝内疚。

“已经无碍了，之后适当调理便可恢复如常。”沈断收回手，似是想到什么，继而问道：“你昏迷的这段期间，可有做梦？”

辛念抬眸，眼里带着几分惊讶，心中暗道：这人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？难道是我在昏迷的时候说梦话，把之前做的那些春梦场景说了？

“可有？”

辛念回神，“没有。”

她琢磨着，这真是实话，刚刚她搜寻记忆，确实没有梦境。

沈断闻言，微微点头，似乎是松了一口气，可眼神里却流过一丝失落，而藏在袖中的手却不由得攥紧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
“你再休息一天，明日我要教授你新的术法。”

辛念不可置信地想：哇，黄埔军校都没你这么严，受伤刚醒，就要被拉去训练？沈扒皮……

“师尊，学什么？”辛念不情不愿地问。

沈断看出辛念的不愿意，耐心解释道：“经过这一次，为师觉得你根基实在太弱了，而且之前学的术法多用于防守而弱于进攻，若是来日还有危险，你难以自保。所以，为师决定，教导你一些攻击术法和招式。”

哦，原来是为了保护我啊……

这么一想，辛念瞬间又开心了。

沈断微不可察地笑了笑，便离开屋子。

次日，辛念跟着沈断来到庭院之中。

“好。那今日为师就要教你一些护身的术法和招式。”

正说着，只见沈断手中幻化出一把短剑。

他将短剑递到辛念面前：“以后这便是你的护身法器。”

辛念接过短剑仔细看。这柄短剑约长三十厘米，双刃且剑尖极为锋利，剑柄上有一块拇指盖大小的金黄色宝石。

“我本想教你其他法器的招数，但考虑到你根基太差，其他法器都需要强有力的术法支撑，实在不适合你。所以，为师才选了这把短剑。”

辛念撇嘴，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沈断确实考虑周到。

沈断一边解说，一边演示：“这柄短剑轻巧，虽然没有长兵器远距离攻击敌人的优势，但他却适合近身刺杀。刺，又分为直刺、反刺、掷刺。直刺就是正手向前刺击，攻中路。反刺就是反手握剑，剑尖向下，由下向上的刺击，常用于攻击腹部或下颚。掷刺就是脱手将短剑像飞刀一样掷出。但是，这是非常规招式，通常为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沈断就看见短剑从眼前飞过，紧接着就擦着楚一玄面门飞过插到门上。

辛念愣住了，下意识看向沈断。

“这通常为最后一击。”沈断无奈地继续说道。

楚一玄僵硬地挪了一下身子，躲开短剑：“小师妹，你七师兄我，好像没有得罪你吧！”

辛念赶忙跑过去，拔下短剑，尴尬道：“七师兄，对不起啊，新手上路，请谅解。”

然后，她又继续老实地比划着沈断刚刚教的一招一式。

沈断见辛念的动作还是有所欠缺，于是想从背后指导她动作。

可刚环住辛念，沈断的身体却有一瞬极其细微的僵硬，因为他不受克制地想起了梦中恶念搂住辛念后的攻击。

“师尊？”

沈断回神：“扎和刺招数是一样的，但力度却不同。扎更强调迅猛有力地刺入。看，应该是这样。”

说着，沈断包裹着辛念的手握住剑柄完成动作。

“你感受一下两种动作的力道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
辛念应了一声，但心思却跑偏了。

为什么师尊今日对她似乎格外的……小心翼翼？

觉察到眼前之人心思不在功法上，沈断开口：“静心，勿让杂念侵蚀神魂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沈断自己却先沉默了。

因为“侵蚀神魂”说的正是他自己。

但辛念却不知道这些，误以为沈断因为自己的三心二意而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