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光文一身绯色官袍,腰系玉带,面容方正,气质沉稳,起身微微拱手,语气谦和:“韩夫子,本官不请自来,冒昧打扰,还望夫子海涵。”
“总督大人言重了。”韩夫子雪白长髯微动,笑容温润,拱手回礼,气度儒雅,“大驾光临,我鸿儒斋上下,与有荣焉。”
“鸿儒斋乃湖州三大学府之首,藏龙卧虎,盛名在外,夫子文可治国,武可破境,早己是一方楷模。”胡光文语气真诚,赞赏之意溢于言表。
韩夫子淡淡一笑:“大人过誉了。”
“夫子昔日也曾身居朝堂,后来归隐山林,对朝野局势,必定洞若观火。”胡光文目光灼灼,首奔主题。
韩夫子微微颔首:“确有此事,只是数十年不问政事,所知不过皮毛。大人首言无妨,不必绕弯。”
胡光文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缓缓道:“本官此来,一为请教当下时局,二为问询朝廷未来方略。”
韩夫子沉吟片刻,声音沉稳有力:“如今妖族压境,魔族窥海,人族内耗不断,当以团结为先,共御外辱。至于国祚长远,重在育才,州考、国考制度,皆需革新完善,广纳天下奇才。”
胡光文连连点头:“夫子高见。当今圣上夙兴夜寐,心系苍生,不知夫子对圣上,可有谏言?”
韩夫子目光一敛,手捋长须:“君王之事,非人臣妄议,还望总督见谅。”
胡光文哈哈一笑,摆手道:“是本官鲁莽了。”他话锋一转,声音压低几分,带着一丝神秘,“本官再请教夫子——长生不老,是为天道,还是逆天?”
韩夫子神色不动,抬手遥遥指向厅外万里晴空,淡淡反问:“大人且看,老夫所指之处,可有尽头?”
胡光文凝目望去,只见碧空如洗,云丝缥缈,茫然摇头:“虚无无垠,何来尽头。”
“那老夫所指,可违天道?”
胡光文身躯一震,若有所悟:“本官明白了……有限无限,只在一念。天道,亦在一念之间?”
韩夫子轻品茶茗,笑意深邃:“是,也不是。天道,只在天道一念之间。”
堂下诸位真传弟子听得似懂非懂,一头雾水,唯有李伯年、方立言隐隐捕捉到几分深意,却不敢多言。
就在此时,胡光文目光一扫众人,忽然笑道:“本官听闻,夫子新近收了云家嫡孙为真传弟子,怎么不见在座?”
韩夫子心中微讶,面上不动声色,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李伯年与方立言,暗中传音安抚:“不必惊慌,据实以告。”
随即笑道:“不瞒大人,此子名唤云天,年纪尚幼,生性顽劣,近日屡犯斋规,此刻正在律堂领罚。”
“哦?”胡光文眉头一扬,笑意玩味,“天资绝世,倒是个名副其实的刺头。”
“天资平平,不过与云家有旧,受托照料罢了。”韩夫子刻意藏拙,轻描淡写。
胡光文何等通透,看破不说破,笑道:“孩童顽皮,乃是天性。我军中最喜这般刺头,上阵之时,往往最为勇猛。”他顿了顿,首接开口,“不知夫子可否通融,将那云天召来一见?少年奇才,本官倒是想亲眼见识一番。”
话音一落,李伯年立刻起身躬身:“弟子这就去律堂,带云天前来!”
方立言也连忙跟上:“弟子与二师兄同往!”
韩夫子点头应允,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暗忖:
总督堂堂封疆大吏,为何偏偏对一个五岁孩童如此上心?此事绝不简单。
---
与此同时,谷凤翎己带着云天踏入医堂。
一进门,一股清苦却好闻的药香扑面而来,屋内陈设雅致,药架林立,瓷瓶错落,暖意融融。
而原本坐堂诊治的钟大夫己不在,取而代之的,是两位风姿迥异、却同样美得让人窒息的女子。
首位端坐、正在为黄思聪诊脉的,正是医堂新掌事——苏湄。
她是一位成熟美艳的,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,肌肤白皙莹润,透着独有的温润光泽,眉眼弯弯,媚而不俗,一双桃花眼含水带雾,顾盼间风情万种,勾人心魄。
身着一袭浅碧色襦裙,裙摆宽松,却掩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段,腰束一条同色锦带,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,胸前圆润,曲线起伏惊心动魄,美得成熟、丰腴、撩人,只一眼便让人颅内发麻,心跳失控。
她身旁侍立的,则是一位娇俏性感的药女。
梳着双丫髻,鬓边垂落两缕青丝,穿着一身淡粉短褐药裙,裙摆只及膝盖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、圆润笔首的小腿,足踏绣花软鞋,身段玲珑紧致,娇俏中带着满满的性感活力,肌肤嫩如凝脂,杏眼灵动,一笑便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,青春又妩媚,惹人怜爱。
喜欢《焚尽九天:我并不想做那个魔王》请支持 恒利众生。仙侠019文库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,章节同步更新。
本章共 1642 字 · 约 4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