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畅聊

云天点头道：“吕是双口，口口香，名字不错！不过确实没吃过啊。”

吕乔忙解释道：“小本经营，做的都是小门小户熟客的生意。下次我让家里送些糕点过来给天哥、五哥尝尝。我们家的桂花糕做得极好。”

云天也开心，道：“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
几人边吃边聊，饭毕，云天想邀吕乔再到屋里坐坐，也想再打听一下这鸿儒斋里的情况。吕乔说还要洗碗，这边忙完就过去。云天便指明自己宿舍的方向，就先和小五子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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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，湖州城中，济世堂。

烛火摇曳，在青砖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年过七旬的堂主丁盛峰负手立于病床前，目光凝重如铁。那柄寒霜剑仍嵌在李新良手中，剑身泛着幽幽冷光，仿佛与主人的呼吸同频共振，一起一伏，竟似有生命一般。

“经过这两日和大长老的讨论，”丁盛峰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如磨砂，“我想李新良之所以能金丹自爆还能自保，多半是和他手中这柄寒霜剑有关。”

大长老凑近细看，眉头紧锁：“这柄寒霜剑好不神奇，无论如何也无法取下，就像与李新良融为了一体。”

另一长老也点头叹道：“是啊，筋骨经脉之中，充斥剑气，尽管人未醒来，律动经久不衰，真气剑气融容合一，守护丹田肉身，真是奇妙。”

大长老忽然压低声音：“堂主，难道这就是某种人剑合一的境界？”

丁盛峰沉默良久，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剑鞘。那剑鞘冰凉刺骨，却在触及的瞬间微微震颤，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。

“极有这种可能。”他缓缓点头，目光深远，“据老夫道听途说，人剑合一这种契合度，在武道中是极为罕见的。物即是我，动即是静，攻即是防，退即是进，讲求的是剑为人骨、人为剑心。”

他顿了顿，忽然将手掌完全覆在剑鞘之上。

“嗡——”

剑身轻鸣，如龙吟九霄，震得满室烛火齐齐一暗。丁盛峰脸色骤变，踉跄后退三步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
“堂主！”众人惊呼。

“无妨。”丁盛峰摆摆手，眼中却闪过一丝骇然，“好一柄寒霜剑……竟能反噬探查之人。这己不是寻常灵剑，而是……”

他压低声音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剑胎！正在孕育剑灵的剑胎！”

满室死寂。

大长老颤声道：“剑胎？传说中……可进阶为神器之物？”

“正是。”丁盛峰目光灼灼，“李新良以金丹自爆之势，逼出毕生潜能，竟让此剑提前觉醒。剑胎认主，以剑气护住其心脉丹田，这才保住一命。但这只是暂时的……”

他看向昏迷不醒的李新良，声音愈发沉重：“剑胎觉醒，需吞噬海量灵气。若不能及时唤醒李新良，让其主动掌控，剑胎便会反噬，将他吸成一具干尸。”

“那如何唤醒？”

丁盛峰沉吟良久，忽然道：“请兵器行家掌眼，只是其一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他目光扫过众人，“需找到与这剑胎通灵之人，或许方能唤醒剑灵。”

“剑胎通灵之人？”

“寒霜剑属水，极阴极寒。”丁盛峰缓缓道，“或需要极阳极烈之术与之对症，这湖州地界，怕是难寻。”

他忽然停住，目光投向窗外。那里，北望山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，山顶云雾缭绕，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“北望山，鸿儒斋。”

大长老瞳孔骤缩：“堂主是说……”

“韩夫子活了百余年，收藏之物岂是寻常？”丁盛峰压低声音，“而且，我听闻三日前，鸿儒斋收了一位真传弟子，名叫云天。此子似有奇异伴生之物……”

他话未说完，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鸦啼。

血瞳鸦！

丁盛峰脸色骤变，厉声道：“加派元婴境以上高手，守护李新良！这柄剑的可怕威能，怕是己惊动到了某些人。从今日起，济世堂……封门谢客！”

窗外，那只血瞳鸦猩红的眼眸冷冷注视着这一切，鸦足上绑着的竹筒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

消息，传向了总督府，传向了北望山，也传向了……千里之外的朝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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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北望山，鸿儒斋。

吕乔洗完碗，便告别其他弟子，只身来到了云天他们的小院。暮色西合，山间的雾气渐渐升腾，将远处的楼阁殿宇笼罩得如梦似幻。

云天把他迎进来，小五子给大家倒了茶，又拿出从家里带来的花生瓜子。三人围坐在石几旁，茶香袅袅，瓜子噼啪，倒有几分市井烟火气。

“这茶真好喝，是什么茶？”吕乔问，捧起茶盏轻轻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