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迷香

永信禅师缓步走近，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声响，的身躯晃得堂内烛火微微摇曳。他身上那股混着檀香与脂粉的浑浊气息，越来越浓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王莳瑶层层包裹。

他刻意放缓脚步，目光从她领口滑过，掠过那片泛着粉晕的锁骨，最终停在她的玉峰处，喉结极轻地滚了一滚，声音压得低沉沙哑，藏着几分刻意的温和：“女檀越方才跪坐，眉心间藏着一缕忧色，可是为了身旁之事烦心？”

王莳瑶心头一震，抬眸撞进他那双浑浊的圆眼。那双眼看似慈悲，眼底却翻涌着赤裸裸的贪婪，像毒蛇的瞳仁，死死锁着她的身段、她的肌肤，连她眼底的慌乱都不放过。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裙摆扫过地面，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，声音也添了几分怯意：“禅师多虑了，我并无烦心之事。”

“无烦心？”永信轻笑一声，肉褶挤成一道深缝，那笑里没有半分善意，反倒透着几分淫邪，“那女檀越为何，指尖总攥着裙摆？为何耳坠晃得这般急？莫不是，怕了贫僧？”

他边说，边缓缓伸手，指尖几乎要触到王莳瑶的脸颊。那指尖油腻粗糙，带着常年把持权柄的蛮横，王莳瑶浑身猛地一颤，像被烫到一般，猛地偏头躲开，指尖死死抵住他的掌心，声音发颤却强撑着几分厉色：“禅师请自重！”

这一躲，反倒激起了永信的恶念。他猛地收回手，指尖在袖中悄然一捏，一枚藏在掌心的暗红色咒符骤然碎裂，一股淡紫色的雾气悄然散开，混着烛火的热气，钻进王莳瑶的鼻间。

那雾气极淡，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，初闻只觉心旷神怡，可转瞬之间，一股滚烫的燥热便从丹田窜起，顺着经脉蔓延至西肢百骸。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烧，又像有只无形的手，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抚摸。

王莳瑶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她原本暖润的蜜色肌肤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，从脸颊蔓延到脖颈，再到耳尖，连耳垂上的珍珠耳坠，都泛着一层的粉光。燥热烧得她西肢发软，连站都有些站不稳，身形微微晃了晃，下意识扶住身旁的案几，指尖触到冰凉的木面，才稍稍缓解了几分酥麻。

“这……这是何物？”她声音发颤，带着浓重的喘息，眼底的戒备被慌乱取代，连眼尾都泛了红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身体里有股陌生的力量在拉扯着她的理智，让她心跳越来越快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连目光都变得迷离起来。

永信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他缓步逼近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像欣赏猎物般打量着她：“此乃贫僧秘制的‘动情香’，能引动人心底最真的情愫。女檀越，你心底，是否藏着对旁人的依赖？是否藏着难以言说的渴望？”

他的话像一把钩子，勾动了王莳瑶心底最隐秘的情绪。燥热烧得她心口发紧，陆鸿远的守护、云阳的挑逗，此刻都成了模糊的影子，只剩下一股难以抑制的躁动，在身体里疯狂翻涌。她咬着唇，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，才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，裙摆下的腰臀，也跟着轻轻起伏。

“贫僧看你与云阳少族长相谈甚欢，”永信继续说着，声音像淬了蜜的毒药，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，“他对你情意深重，你对他，怕是也有几分动心吧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王莳瑶喃喃反驳，可声音里的底气却早己不足。动情香混着心底的躁动，让她分不清真假，只觉得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盛，连看向永信的目光，都添了几分迷离的媚意。

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步步走向门外。身体里的躁动像一只手，推着她往前走，耳边还回荡着永信的低语：“跟着心走，去寻你想要的……”

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，只觉得身体里的燥热在叫嚣，让她想靠近一个温暖的怀抱，想被人紧紧抱住。

夜色渐深，灵山的禅房静得只剩虫鸣。

云阳的禅房内，烛火摇曳，案上摆着几坛未喝完的酒。他正揉着眉心，脑海里不断闪过王莳瑶泛红的脸颊、细腻的肘弯，那股燥热还没散去，反倒越来越浓。

忽然，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一阵甜腻的异香飘了进来，混着熟悉的酒气，钻进他的鼻尖。云阳猛地抬头，只见王莳瑶衣衫微乱，酒红长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，露出大片暖润的蜜色肌肤。她眼神迷离，唇瓣微张，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路，赤着脚，裙摆拖在地上，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。